班主吓得不行,连忙让蝶花唱几句。
蝶花抗拒,“班主,你知道的这没上妆没穿戏……”
林班主低喝,“蝶花!张员外让你唱就唱!忘了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蝶花紧咬下唇,仍坐着不动。
林班主的手按上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道:“林蝶花!”
蝶花是孤儿,名是林班主取的,姓也是冠以他的。
可林班主只有生气时,才会这么喊她。
像是在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过往。
她不过是孤儿,不是林班主收养她,留下她一条命。
她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是一条孤魂。
轻微地一声响动。
蝶花站起了身,“好。”
张员外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便拿起酒杯呷了一口。
一副坐等观戏,悠闲自在的模样。
蝶花抬手起势,唱了两句。
虽未开嗓,但依旧动听。
只是刚起头就被张员外给打断。
“不唱这个,就唱你之前那个戏,就那个小春子!我就喜欢听你唱那个。”
蝶花停下,沉默地看着张员外。
那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林班主见状,连忙起身道:“蝶花,听张员外的,唱几句就是,小春子的戏你不是经常唱吗?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蝶花终于出声,却是道:“那不是戏。”
张员外嗤笑一声,“那不是戏是什么?你都上台演给大家看了,难不成还是真人真事不成?我可从未听说有小春子这么个人!”
蝶花目光沉沉,紧盯着张员外没说话。
张员外还嫌不够,又道:“不过像小春子这种不孝不忠不义之人,就算有!也没人会将她一个毫无成就的小丫头给写成戏!”
蝶花往前一小步,身体却稳稳的好像没有动过。
“我们又高贵到何处?”
张员外哼声,“你们自然都是贱命一条!我可与你们不一样!”
蝶花盯着张员外的脖子,意味不明,“是吗?”
张员外被蝶花的眼神给看得脖子发凉,他拍桌子。
“你一个臭戏子,敢质疑本员外?!”
林班主被这“啪”地一声震得身子都抖了下。
他赶紧道歉,又上前扯着蝶花,“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给张员外低头认错?!”
蝶花瞥了林班主一眼。
眼神冰冷,可往深处,那里却像是燃着一把火。
“我没做错,我为何要认错?”
林班主愣了下,“你……”
而张员外已经冷笑出声,“好!好得很啊!一个戏子对朝廷官员出言不逊!好拒不认错!林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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