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到都督本人。
属下用韩将军的令牌调走了他手下的亲信四千余人,又按照韩将军临行前交代的,拿着虎符去他指定的几个营调兵。
有韩将军的亲兵在前边顶着,又有虎符在手,总共调了两万五千余人。
军营拔营速度慢,程大公子留在那里跟着大军一起赶路,我先带人来迎你们。”
皇太孙的马与沈容与的马离得很近,元华说话的声音虽然压得低,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赵崇安的耳朵里。
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心里那股一直在翻涌的躁动忽然被什么东西稳稳地托住了。
沈容与听完元华的话,没有立刻接话,只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着前方的路。
他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事情和他料想的相差无几。
一个掌管京畿卫戍军的高官,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兵变,第一反应一定是观望。
他不知谁赢谁输,不敢轻易站队,所以躲起来不见人,这是政治生存的本能。
他既然选择了躲起来不见人,那么就证明都督本人不在军中。
元华拿着韩震的令牌去调他的亲兵,便没有能拦住的人。
出了事情有韩震在前头顶着,韩震交好的那些将领见到虎符,又见主将不在,自然愿意跟着拔营出来搏一搏。
若成了便是有从龙之功,若败了,上面有韩震顶着,他们最多不过是见兵符听令行事。
虎符是兵部颁发的,皇太孙手里有虎符,就算是清算,也是清算前头顶着的人。
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内,没有出太大的偏差。
赵崇安听到元华说已经调来了两万五千余京畿卫戍军,那根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一股热意猛地涌上了眼眶,被迎面吹来的夜风一激,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他没有让那滴泪落下来,只是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将那股酸涩逼退了,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着白。
堂堂储君,皇太孙,手里没有兵权,没有结交的党羽,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朝臣。
他有的,仅仅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身份。
这个身份在平日里能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受人朝拜,可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候,什么都不是。
今夜若是没有沈容与,没有沈家,没有韩震提前留下的那道令牌,他恐怕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