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翡翠绿瞳依然倔强地睁着。
“八号，你的新身体有个有趣的特性。”白辰的手指轻轻点在八号的额头上，“克里斯生前是个痛觉敏感的异能者，神经末梢比常人密集三倍。”
一股细微的电流从白辰指尖流入八号体内。这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直接刺激痛觉神经的特殊频率。
八号的身体瞬间弓起，像只被油炸的虾米。所有的伤口同时燃烧起来，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啊——！主...人...饶...命...”八号的声音已经不成人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凌渊在冰棺中目睹这一切，黑瞳中满是绝望。冰棺已经缩小到仅能勉强容身的程度，冰冷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氧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渣，肺部像被千万根针扎般疼痛。
白辰站在两人之间，银发垂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痛苦挣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惩罚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
八号先撑不住了。
翡翠绿瞳开始翻白，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白辰打了个响指，电流停止，八号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凌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冰棺已经紧贴皮肤，极寒让他的肢体开始坏死。嘴唇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黑瞳中的光芒逐渐暗淡。
就在两人濒临死亡边缘时，白辰抬了抬手。所有惩罚瞬间停止——八号手上的匕首化为银粉消失，凌渊的冰棺蒸发成水汽，连断腿处的伤口都停止了流血。
“记住这种痛苦。”白辰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下次再让我弟弟陷入危险...”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八号和凌渊艰难地爬起，跪伏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齐声道：“谢...主人...不杀之恩...”
白辰转身走向高台，银发在身后飘动：“滚吧。等暗卫找回小夜，我再决定你们的最终惩罚。”
两人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出大堂。
八号拖着断腿，每走一步都留下血脚印；凌渊的肺部严重冻伤，呼吸时带着可怕的杂音。但他们不敢停留，不敢治疗，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痛苦——主人的惩罚还没结束，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大堂的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八号终于支撑不住，倒在走廊上。凌渊想扶他，但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像受伤的野兽一样蜷缩在角落，等待体力的缓慢恢复。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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