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却红得厉害，“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
他把白夜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摆放一件易碎品。然后转身去倒水，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白夜苍白的脸。他的银发铺散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像一片融化的雪。
当玄昭端着水杯回来时，发现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喝水。”玄昭生硬地命令道，把杯子塞到白夜手里。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白夜小口啜饮着，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水珠沾在他的唇瓣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玄昭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树影发呆。
“为什么？”他突然问道，声音低沉，“为什么对我的伤这么在意？”
白夜放下水杯，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雨开始落下，敲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不知道。”他最终回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只是...看着碍眼。”
玄昭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雨声中格外响亮，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鸟。“就因为这个？”他抹了抹笑出的眼泪，“白夜啊白夜，你真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白夜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白痕，是去年任务中留下的。
“这里也是。”白夜说，红瞳中闪烁着固执的光芒，“下次...都要告诉我。”
玄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低头看着白夜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直接烙在了他的心脏上。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大到淹没了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