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
房子歪了，就用木头撑着。
墙裂了，就用泥糊上。
地基？不存在的。
直接在地上摆几块石头，上面就开始垒砖。
运气好，房子能撑几年。
运气不好，下场雨就塌了。
但眼前这些……
李教授看着那些推土机，挖掘机，混凝土搅拌车。
每一台都是钢铁造的，每一台都有十几吨重，每一台都散发着工业的气息。
油漆的味道，柴油的味道，钢铁的味道，混在一起，刺鼻但又让人觉得踏实。
“这得多少人才能操作？”李教授问。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旁边的苏明远转过头：“不多。一台设备一个人，五百台推土机就是五百个人。”
“五百个人？”
李教授瞪大眼睛，觉得自己听错了。
“五百个人就能操作这么多大型设备？”
“对。”
苏明远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李教授不说话了。
他看着那些设备，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在虫族世界，想平整一片地，得上千个人用铁锹挖。
一个人挖一天，也就挖一米见方的坑。
一千个人，一个月，能挖出一片几百平米的平地，就算不错了。
但这些推土机……
李教授看着一台推土机启动。
发动机轰鸣，黑烟喷出来，铲刀放下，贴着地面前进。
推土机开过去，地面就平了。
碎石被推到一边，泥土被压实，原本坑坑洼洼的地面变得平整。
速度很快。
一分钟，推土机就前进了几十米。
一个小时，能推平几千平米的地。
一个小时能干完上千个人一天的活。
李教授站在那里，看着推土机轰鸣着驶过。
铲刀所过之处，地面变得平整，碎石和废墟被推到两侧，堆成小山。
他想起避难所里那些建筑。
为了建一堵墙，上百个人挖了两个月的地基。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拿着铁锹，一锹一锹地挖。
手上磨出血泡，破了，流血，结痂，再磨破。
肩膀压出淤青，一开始还疼，后来就麻木了。
结果墙还没建完，虫族就打过来了。
墙塌了，人也死了。
那些努力，那些汗水，那些血，全都白费了。
但眼前这些机器……
只需要一台机器，一个操作员，一个小时。
李教授握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他都没察觉。
“这就是大夏的力量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颤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震撼？
远远不够。
这是一种……彻底的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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