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什么都没说，但那平静的眼神反而更让白序感到无所适从。他会怎么想？他会告诉别人吗？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
而在他身后，原本“沉睡”的时墨，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自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感受到了白序瞬间的僵硬和此刻的懊恼。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下巴轻轻抵在白序的头顶，带着刚醒的慵懒鼻音，低声问道：“怎么了？”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发丝，让白序身体又是一僵。
白序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道：“……刚才，时曜进来了。”
“嗯。”时墨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他经常这个时间过来。”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或者被撞破的尴尬，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白序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无言以对。他忍不住稍稍转过头，想看清时墨的表情：“他……他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时墨似乎觉得他的在意有些多余，手臂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抱着谁睡，还需要经过别人同意？”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霸道至极。
白序一时语塞。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但从时墨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而且，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序试图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并不希望自己和时墨之间这种……模糊不清的状态被第三个人知晓，尤其是时曜这样身份特殊又沉默寡言的存在。
“那你是什么意思？”时墨似乎来了点兴致，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白序被他问住了。他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怕被误会？还是怕这短暂的、隐秘的亲近被打扰？
他最终选择了沉默，将头转了回去，闷声道：“……没什么。”
时墨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侧脸，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但他也没有放开手，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白序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身后那人胸膛传来的、似乎也同样加快了些许的震动。
过了好一会儿，当时墨终于松开手臂，翻身坐起时，白序几乎是立刻也跟着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被弹簧弹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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