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
她眯起眼在江澈身上上下打量，仿佛想看穿他这具皮囊下到底换了个什么样的灵魂。
“这就开始证明你的价值了吗，江澈？”
她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是说，沈肆那一出苦肉计，真的把你这颗只有二进制的大脑给烧坏了，让你也想体验一把‘牺牲’的快感？”
听到“沈肆”这两个字，江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长篇大论的理论来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雪中孤傲的青松。
“我计算过。”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的战斗力是团队核心，如果遭遇伏击，你在后方策应的存活率是98%，而我在前方的存活率只有45%。”
“但是……”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祝今宵，“如果是你受伤，整个团队的全灭概率是100%。”
“这就是最优解。”
又是这套说辞！
祝今宵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若是放在昨天，这番话从江澈嘴里说出来，她信。
但现在？
系统面板上，江澈的心跳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波动着。
他想保护她。
不仅仅是因为她能打，不仅仅是因为她手里有物资。
这种原始的、冲动的、毫无逻辑的保护欲，正在一点点侵蚀这位天才的大脑，让他不得不找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控”。
真是有趣。
既然有人上赶着要当探路石，她又何必拦着？
“行。”
她放下手臂，侧身让出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去。”
江澈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丑话在前面。”
祝今宵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可得保护好自己啊，江学霸。”
她伸出手指，在江澈的心口处轻轻点了点，那动作轻佻又残忍。
“你知道的，如果你受伤了······”
“我可再没有东西救你了，我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丢掉，然后一个人走的。”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个女人心硬如铁，沈肆的“尸体”还热乎着，她就能毫不留情地转身。
在他这里，从来没有“例外”这两个字。
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江澈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那一抹复杂到极点的暗色。
“我不会给你抛弃我的机会。”
说完，他握紧了手中那把并不算趁手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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