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祝今宵的声音慵懒又危险。
“检查？”
沈肆彻底懵了。
祝今宵的体重并不重，但那股从上而下传来的压迫感，却像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我没有……”沈肆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酒精带来的那点勇气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慌，“姐姐，我错了，我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我马上就走……”
“走？”祝今宵嗤笑一声，捏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谁准你走了？”
她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不是说难受吗？不是要我帮你吗？”祝今宵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他哭得通红的眼角，滑到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现在想跑，晚了。”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沈肆产生“极度恐惧”、“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兴奋”，心动值+50！】
祝今宵眉梢一挑。
“姐姐……”沈肆被她看得浑身发烫，那股被她称为“难受”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理智全无。
祝今宵欣赏着他这副被玩坏了的表情，恶劣地勾起嘴角。
她松开他一只手腕，转而用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掀开了他T恤的下摆。
少年未经锻炼却紧实平坦的小腹在清冷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祝今宵的手指冰凉，带着让人战栗的触感，从他的腹肌上缓缓划过。
沈肆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别……别碰……”他想躲，但腰被祝今宵的膝盖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乱动什么？”祝今宵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紧绷的腰线，探入了他短裤的边缘，“不是要我帮你检查吗？不碰怎么检查？”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沈肆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拆开的礼物，而拆礼物的“主人”，对他内部的构造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探究欲。
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隐秘的、被完全支配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姐姐……求你……”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求什么了。
是求她放过，还是求她……更过分一点。
祝今宵当然不会放过他。
她就喜欢看小白兔被逼到绝境，哭着却又被一巴掌拍回去的戏码。
祝今宵的指尖隔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里点了点：“……22？”
沈肆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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