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当记者的，可真够辛苦的。”
“没办法，稿子催得紧，只能趁着下班清净，过来翻点旧档案。”陆峥笑着回应，语气自然，带着几分职场人的无奈，伸手递过一支烟，动作娴熟，全然是平日里打交道的模样。
他从不用真烟，口袋里的香烟都是道具，可递烟、寒暄的动作，却做得滴水不漏，彻底融入了市井人情里，没人会把这个随和客气的报社记者，与国安行动组组长联系在一起。
保安接过烟，也没多想，摆摆手便放他进去，嘴里还念叨着：“老周还在办公室呢，你直接去找他就行，记得走的时候把灯关好。”
“放心，麻烦您了。”陆峥点头致意，迈步走进档案馆。
偌大的档案馆里，空荡荡的，只有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缓缓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与灰尘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
这里是老鬼的主场，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看似普通的档案库房，实则藏着江城数十年的隐秘，更是“磐石”行动组最隐蔽的情报中转站。
走到老鬼办公室门口，陆峥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停顿一秒，又敲了两下，是约定好的暗号。
“进来。”屋内传来老鬼沉稳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峥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看向办公桌后。
老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着一副旧框架眼镜，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档案，手边放着一个搪瓷茶杯，里面泡着浓茶，茶叶早已沉底，全然是一副即将退休的老管理员模样，没有半分国安负责人的凌厉。
他抬头看了陆峥一眼，目光平静，没有多余的寒暄，指尖敲了敲桌角，示意他坐下，语气平淡：“都安排好了？高天阳私宅的地址，核实清楚了？”
“核实过了，与老猫提供的黑市线索能对上，确实是高天阳的隐秘私宅，对外从未公开，平日里也极少有人出入，必定是他们接头、藏东西的地方。”陆峥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笃定，“药瓶上的刻痕极其隐蔽，苏蔓能把线索藏在这里，说明这个地址，对‘蝰蛇’至关重要，里面大概率藏着他们勾结境外势力、窃取‘深海’计划的实证。”
老鬼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指尖划过木质桌面的纹路，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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