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们西沟里,来给你们靠山屯下战书来了,今天下午五点,水塘边决战,输了的一方,需自愿放弃水塘。”
“你们都下战书了,那我能不接吗?我要是不接的话,岂不是会被西沟里的人瞧不起?回去告诉柴金河,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好,你这句话,我一定带到。”
方辉瞪了柴金河一眼,之后便快速离开了。
这时,靠山屯的许多少壮,在听到消息后,也都纷纷来到了李家的后院。
大家伙盘坐在田埂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些事情。
“那西沟里的人真的能耐了,都敢和咱们靠山屯叫板了,晚上决战的时候,我定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对,干死那群宵小之辈。”
“干他们。”
……
一时间,群情无比的激愤。
靠山屯的年轻人们,也都在等着李国庆发话。
李国庆蹲坐在田埂之上,一边看着地上的蚂蚁搬食物,一边沉思着。
过了好半天后,他才笑吟吟地说道:“西沟里的人昨天刚打了败仗,今天却又来咱屯子下了战书,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些反常吗?”
被李国庆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