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落。
你终于要离婚了？
嗯，新抗癌药已经做出来了，面世后顾氏健康中心一定能够上市。
看着裴曦发来的文字，林一恒莫名其妙觉得燃起来了。
正在他想回复裴曦的时候，裴曦那边又发来了新内容：
我还能再顺便送你们林氏科技一份礼物。
林一恒好奇：
什么礼物呀？
结果裴曦不再回了，急得林一恒心痒痒，在办公室里原地转圈。
会展中心里。
姚旭东本以为裴曦坐上了贵宾席，那不得迫不及待地向在座各位大佬推销他们顾氏健康中心新研制成功的抗癌药。
结果……
裴曦一直在刷手机。
仿佛根本从来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姚旭东越想越气，却又不敢冲裴曦发难。
之前的那通电话，是他父亲打给他的。
内容只有一句话：顾氏健康中心的裴曦裴副总是上宾，你要像对待最高级别的客户一样对待她，明白了么！
姚旭东观察着裴曦，愈发摸不透裴曦究竟是什么来头了。
研讨会结束后是晚宴，顾婉凝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
因为顾辰不在她身边。
表面上是端着酒杯去挨桌敬酒应酬，实际上是找借口往裴曦的身边蹭。
顾婉凝擦擦嘴，也站起身。
不过她不是去找顾辰。
洗手间门口，顾婉凝堵住了姚旭东的去路。
“姚总，肯不肯赏脸陪我跳支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