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节上有一道横贯手背的陈年刀痕,就像被一把钝刀从虎口一直划到了腕骨。
买卡特。他没有下车,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许又开宅邸的方向。那边灯火通明,腊梅的香气穿过院墙,隔着半条巷子都能闻到。
“许又开的雅集今晚请了几个人?”他问。
副驾驶座上的人翻开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就着仪表盘的微光看了看:“名单上报了十二个人,实际上只请了两个——就是住在运河旅馆的那两个。其他人都是幌子。”
买卡特弹了弹雪茄灰,灰烬落在车窗外的青石板上,被晨风吹散。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把雪茄叼在嘴里,慢慢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那道手背上的刀痕在微光中清晰可见。
“让他们去吧。”他最后说了一句,“许又开喜欢演戏,就让他演完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