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兰。
谢依兰已经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
“刘老四?”
楼明之点点头。
“死了。”
谢依兰沉默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巷子里,饭菜的香味还在飘。有人家的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
而在三百公里外的苏北,刘家坳的那个小院子里,两棵枣树还在。
只是那扇门后面,再也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