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烽报了个地址,秦焓挂了电话,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图书馆。
秦焓赶到的时候,秦烽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但精神头很足,看到秦焓就大步迎过来。
“走,车叫好了。”秦烽拉开车门,两人上了车。
一路上秦烽都在骂。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在市公安局门口停下。
秦烽付了钱,两人快步往里走。
大厅里,秦屿和秦烁已经到了。
秦屿站在走廊里,脸色很不好看。
秦烁靠在墙上,表情比平时更淡,淡得像是结了霜。
“大哥,二哥。”秦焓走过去。
秦屿点了点头,没说话。
秦烁看了她一眼,也点了点头。
“进去吧。”秦屿转身往里走。
审讯室的门关着,门上的小窗透出惨白的灯光。
他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出来,手里拿着笔录本。
秦屿迎上去:“怎么样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焓和秦烽,叹了口气:“初步审完了。
那个陈贵,嘴挺硬,但证据摆在那儿,不认也得认。”
“他交代什么了?”秦烽急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