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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五年在外面,什么活都自己干,洗碗算什么?”
秦焓看此,目光不由瞥向窗外。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别墅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灯没开,车身融在夜色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车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裴时。
他还没走。
秦焓收回目光,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阮清欢的背影,轻声说:“欢欢,去和他好好谈谈吧。”
阮清欢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冲在她指尖,哗哗的响。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我,我今天已经把话和他说清楚了。”
秦焓看着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叹了口气:“是吗?那他还找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乖,去吧,我可不想今晚睡觉都被人从楼下盯着,怪瘆人的。”
阮清欢沉默了几秒,关掉水龙头。
她转过身,看着秦焓,眼底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无措。
“焓焓,我……”
“欢欢。”秦焓打断她。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五年前你走,是因为裴老爷子的死,还有他要联姻。”
阮清欢的眼眶红了。
秦焓继续说:“可你看到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别人。
他为什么?
欢欢,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阮清欢低下头,满脸的纠结。
“去吧。”秦焓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他在外面等了你一晚上,就算要拒绝,也该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