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老狐狸,嗅觉比猎犬还尖。若含糊其辞,他们立刻会怀疑来意不纯;若说得太实,他们转头就能顺藤摸瓜,推演出背后真正的布局。
他唇角一扬,笑道:“港督阁下,您这盘棋下得真够刁钻……难怪您的对手,个个都睡不安稳。”
“既然已说定,我也就不藏掖了——头桩买卖,是海运。专运种花家的古董、老木料。至于那些可能搅动香江根基的营生?恕我不沾。”
老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心里却已笃定:此人怕是被排挤出京,或是整个李家势力被‘发配’至此,来港,图的就是实打实的银子。
李青云三指并立,朗声道:“港督阁下,您现在欠我的,已是三倍之数——总计一千二百万港纸、二百一十万英镑、四百五十万美元,外加三吨黄金。”
老麦干脆利落:“那我再添一倍——这次大劫案,主谋是谁?”
李青云眉头微锁,静默半晌,终是摇头:“这题,我答不上来。看来这一倍,我是拿不到了。”
“不过,既同遭洗劫,线索我全捋过一遍,倒是可以跟二位聊聊推断。”
“我家守卫,我亲自查验过——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全部陷入深度昏迷。注意,是‘昏迷’,不是犯困,不是浅眠,是彻底失去知觉。”
“近来在香江露过面、又有这等手段的势力,我只想到一家:伊贺忍者。李家虽也养着类似高手,但此次并未调用。”
“这类死士,向来只听家主密令。别说是我这位主脉旁支的‘小三爷’,就连坐稳下任家主之位的大哥,也没资格唤他们出山。”
詹姆斯脱口而出:“李,这种手法,能不能细说?”
话音刚落,老麦和李青云几乎同时侧目,眼神里写满“你是不是刚睡醒”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