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货。
另两处藏金点更耐人寻味:一处在明安他们落脚的院落底下;另一处,竟直直压在帽儿胡同十五号院地下十五米——正是婉容故居,也是李青云明年要搬进去的宅子。
难怪上次他神识扫过,一无所获——十五米深的地底,寻常探查哪够得着?若非聋老太太亲口点破,谁敢信这老宅底下,还压着这么多沉甸甸的黄金?
这地方后来成了南锣鼓巷核心保护区,连动土都严控,更别说大规模开挖。这些金条若没人提起,怕真要跟着砖瓦一起,埋进岁月里,永不见天光。
李青云开车绕到王府井转了一圈,在供销社买了几挂鞭炮。如今的爆竹实在,不玩虚的:没有后世那种标着“十万响”实则不足两万的糊弄事,只有实打实的三种——千响、五百响、百响的小挂。
那时候人们还是以工为本,五七年、五八年,除夕到初三,总共才放三天假。
当然,腊月三十这天,多数工厂虽不上工,却忙着清扫车间、封存设备、敲响年终钟声,有些厂子干脆把发年礼也挪到了这一天。
街上几乎见不到穿工装的男人,倒是一群群妇人挎着篮子、拎着布兜,在街边支起小摊,卖年货、花生、瓜子……家家买得不多,可空气里全是糖瓜黏、炸糕香、红纸墨的味道,老百姓脸上也绷不住,笑纹一道接一道。
毕竟这是四九城,住在这儿的,大半是厂里的骨干、车间的劳模、光荣的工人阶级。
快到家门口时,李青云又从储物空间里拎出十只酱鸭、三十斤东北粘豆包,再郑重捧出三只广式烧鹅——这玩意儿他秒杀时只抢到十只,一直舍不得动,就为了过年撑场面。
倒是早前秒到的四十只沟帮子熏鸡,已吃得只剩十六只。
大过年的,哪能缺鸡?图个吉利,图个圆满。他索性又取出六只熏鸡,凑足一打。
刚推门进屋,手里大包小裹还没放下,小不点就颠儿颠儿扑了过来。
“哎哟喂!三锅你拿的啥呀?香得我鼻子都要蹽出去啦!”小不点一头扎在食盒上,小鼻子耸个不停。
还没等掀盖子瞧个究竟,后脖领子一紧,被李馨一把提溜起来。
“三锅救命!三锅救命啊——”小不点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小胳膊扑棱棱直晃,模样滑稽得满屋子人都笑出了眼泪。
“喵呜——”一声清脆的猫叫飘进来,小不点立马竖起耳朵,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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