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锅三锅,偶给你送‘金条’来啦!”她一把把福袋甩上罗汉床,吭哧吭哧爬上垫子,小脸儿红扑扑的。
李馨掏出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清清嗓子念道:“三哥,账目捋清楚了——娄半城赔了二十根大黄鱼,贾三彪子办差三十根,弗拉基米尔拼了命换五根,另加四十八根小黄鱼。”
“还有你那只旧木箱: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三百八十根小黄鱼、一百四十枚大洋,再加上今儿你进门塞给我的三十根大黄鱼。”
“合计:大黄鱼二百二十八根,小黄鱼四百二十八根,现钱两万三千七百块,大洋一百四十枚。”
“今儿你让备的福袋,连这个在内,共用掉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两万三千块现钞;上回替陈雪茹结账,又搭进去一根大黄鱼。”
“眼下我手头还剩三十八根大黄鱼、四百二十八根小黄鱼、七百块现钱、一百四十枚大洋。”
李馨合上本子,轻轻呼了口气。何雨水听得直眨眼,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寻常人家一辈子见不着的厚实家底,眨眼工夫竟花出去这么一大截。
别说那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了,单是两万三千块,就够易中海那样的七级工不吃不喝干二十五年!更甭提大黄鱼——一根顶一千块,二百五十根,就是整整二十五万!
李青云伸手把李宝宝揽进怀里,指尖灵巧地剥开一只奉节脐橙,果香霎时漫开:“四妹,雨水,你们知道,今儿这些钱,是往哪儿流的吗?”
李馨和何雨水齐齐望向院门方向,默默点头:“知道,是给外头那些大哥们的。”
李青云颔首:“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守在咱们身边的这些人,没一个是拿钱雇来的,也没一个图着升官发财才来的。他们身上流的血,跟咱爷、咱大伯、咱爹是一条河里的水,是李家的骨血,是真真正正的族兄族弟。”
“当年扛枪替咱爷挡子弹、陪咱大伯埋骨荒山的那些长辈,就是他们的亲叔伯、亲爷爷,也是咱的至亲长辈。”
“四妹,小妹,记住了——你们血管里奔的是李家的血,滚烫的、认祖归宗的血。他们不是外人,是跟你我同根同脉的兄弟。”
“雨水,你虽没生在李家,可你吃的是李家饭,住的是李家屋,受的是李家荫蔽。这份恩,得记着;这份担子,也得扛起来。”
“你们看得见的李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