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还剩三坛;九六七莲花白,还有五坛。早先倒是存得多,后来全让那位爷……”
“不过,后来改灌瓶装、走市面卖的那种,我这儿还囤着一千多瓶,明儿就给您送到府上。”
李青云神色稍缓,语气却仍绷着:“那就妥了。你那几坛御制酒,我早分出去不少。记住了——以后谁问,你就说‘没了’;这几坛是早年自己买的,留着喝的,家里没那个门路,更没资格碰。”
“谁问都这么答,一字不差。不然——命怕是保不住。剩下的尾巴,我来扫干净。”
贾三彪子一听,后脊梁瞬间窜起一股凉气——这是有人盯上那几坛酒,打算拿他开刀啊!都是当官的,怎么差这么多?眼前这位三爷,从不干杀人劫货的勾当。
幸好李青云没那读心的本事,否则听见贾三彪子心里这番嘀咕,咱三爷怕是当场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哟我的亲娘嘞,三爷!我这就给您把酒全扛过去,甭管坛装瓶装,一滴不落全孝敬您!这哪是生孩子啊,简直是活见鬼啊!
贾三彪子脸都白了,眼珠子瞪得溜圆,说话都带上了地道的天津味儿。
好家伙,连乡音都吓回去了。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你抖个什么劲儿?不是早跟你讲清楚了,尾巴我给你剪干净,有我在,谁敢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动你一根汗毛?”
贾三彪子眨巴两下眼——嘿,原来背后站着座真山,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
以前他也攀过几条线,可顶天也就是个区委副区长,搁李家这棵参天大树跟前,连根小树苗都算不上。
“三爷,彪子这条命,就攥您手心里啦!”他嗓子发紧,话里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实诚。
“滚蛋!”李青云嗤笑一声,“当自己是大姑娘上轿呢?”
“行了,我走了——你记着,我那些猪牛羊,头蹄下水一并备齐;牛皮给我剥下来,一张别少。”
“还有,听老哥提过,你手里攒着不少国宝级的老物件。都收严实了!品级太高的,趁早捐给公家,别哪天惹火烧身,把自己搭进去。”
贾三彪子忙不迭点头:“早被那位爷抄底掏空了!现在就剩十来件小玩意,外加些元宝、金条……三爷,要不我给您匀点?”
李青云摆摆手:“送个屁!留着吧,将来给孩子压箱底,也是祖上传下的体面。北小市那个院子,年前就能用;明年三月前,生意该收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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