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摆设。
灵气境巅峰,战力实打实,单挑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不落下风。
难怪刚才那阵威压,没在两个孩子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安庆一边给小家伙拆包装,一边斜睨着两位老兄,笑意藏在眼角褶子里:
‘敢在主脉大院里掀威压?今儿就让你们亲眼瞧瞧,主脉的根,早不是十年前那截脆竹竿了。’
他盘算得很清:李家如今能压得住场子的,除了他自己,就剩这哥俩。
只要镇住他们,让他们点头认下李青文,各房归拢、家业稳住,便只差临门一脚。
李书衡本就是铁杆,再把李书名这颗硬核桃敲开缝,大局就算定下了。
李青云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没开口,只静坐着,目光平缓扫过厅内。
他心里清楚:李青文是亲兄长,借自己在超凡界的地位替主脉稳住局面、压住各房,本就是分内之事。
盘算起来……魔都李松一支,早被连根拔起,李松本人已死在明安手里;
羊城李炎一脉,三叔李镇江此刻应已抵羊城,半日之内,那边必见分晓;
金陵李江一脉,这些年被二哥步步紧逼,早已溃不成势,李江纵然活着,也掀不动浪。
李家五房,他们兄弟三人已收拾掉两个半。剩下两房半,不能再动刀子。
毕竟流着同一脉血,但该敲的警钟,一个都不能少。
尤其是东北房头李书衡,眼下虽是大哥最硬的臂膀,可等他百年之后,他那一支后人,对主脉还能忠几年?难讲。
而秦地房头李书名,更难捉摸。
李青云推测,这位叔爷爷长年独居秦地,不与各房往来,大概率是因爷爷李书桐、大伯李镇山之死耿耿于怀。
他一直怀疑,那场“意外”背后有人插手……说不定还是李家人自己动的手。所以才刻意疏远,甚至……老爷子手里,或许已有蛛丝马迹。
至于李家内部有没有人敢对李书桐和李镇山下手?这根本不用问。
李松都敢朝李青云下死手,那两位前辈死在几十年前,谁又敢拍胸脯说没人动过念头?
更何况,当年李书桐执掌李家时,太爷爷辈的老家伙还有好几个活着,全是黑暗年代里趟过尸山血海的人,心早磨成了铁疙瘩。
李书衡也瞧出了李书名的戒备,趁两个孩子蹲在角落剥橘子吃,悄悄挪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无奈:
“老九,事隔多年,五哥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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