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念头早了不止一步,分明已在铺特警建制的底子。
“成,罗爷爷。”他应得干脆,“您那边定下时间,我让大鹏带人过去报到。上半年他们在金陵军区帮二哥练狙击手,打靶考核全优,实战反馈也硬。”
……
“老塞他们那一脉,我回去跟他们当面聊。擒拿和摔跤两套功夫,能整理出来的都整理出来。祖上是清宫善扑营出身,整套训练法门一直没断过。”
“对了,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问出什么没有?”
罗老爷子摇头:“还在过话。人嘴紧,但架不住手段多……瞧那路数,八成是底下跑腿的,背后肯定有人支应。网已经撒开了,他只要开口,线头一拽,主使迟早露脸。”
李青云心里有数了:外头的旧势力,怕是又搭上了里头的熟面孔。
他点头:“明白。罗爷爷,我先回李家大院。三叔婚事赶在节后头一天,筹备还卡着几处,这边就托给您和大鹏了。”
“去吧,这儿有我们盯着。”老爷子摆摆手,“替我给镇江道个喜。等这边腾出手,我拎酒过去喝他这杯。”
“一定带到。”李青云应下,转身与大鹏简短交代几句,随即带上紫宝、玄宝,快步离了城门楼,直奔李家大院。
玄宝伏在他左肩,眼珠不动,视线扫过沿途每扇窗、每处转角;紫宝隐于身侧,气息不显,只靠感官共享将周遭动静一丝丝传进李青云脑中……风声、脚步、车辆驶过时的震动,甚至远处一句压低的闲谈,都未漏过。
他步子不停,心头却绷着一根弦。境外那些老牌觉醒者,确实到了。藏得深,没冒头,但空气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异样感,骗不了人。真正难啃的骨头,恐怕还在后头。
路上他一边走一边盘算:婚宴席面是否齐备,迎宾动线有没有漏洞,临时加座的宾客名单核对了几遍……
原定婚礼在李镇江的二进院办,可撞上国庆大典,安保统筹不便,索性挪到李家大院……地方大、人手足、监控密,省事又牢靠。
此时大院内外已全换新装。红灯笼挂满飞檐廊柱,朱漆大门贴着烫金“喜”字,两边墙上垂着红底黑字横幅:“新婚大喜”“永结同心”。檐角缠着彩绸,风起时微微晃动,添几分活气。
甜香混着灶火气飘在空气里……喜糖的甜、蒸笼里肉香、爆炒时的镬气,一层叠一层,暖烘烘地往人鼻子里钻。
操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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