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似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他。
李青云抬手,轻笑:“干得漂亮。”
“回来就好。”
说着,取出一颗五批叶人参,递到它喙边。
李青云养的几只异兽,性子各不相同。
玄猫小宝专挑大鱼大虾,活蹦乱跳的才肯动嘴。
五黑犬黑宝叼骨头向来挑剔……首选虎骨,次选豹、熊、野猪这类猛兽的硬骨;实在没有,牛腿骨也能将就。
小紫貂紫宝倒不挑食,鱼虾鲜肉照吃,但最爱凑在两个孩子身边,伸手就抓艾窝窝、豌豆黄、绿豆糕、奶油炸糕、蜂蜜小麻花,一掰两半,自己吃一半,另一半塞进孩子手心。
最烧钱的是玄宝。它不吃寻常荤腥,单嚼名贵药材,饮晨间草尖露水。人参?起码得五匹叶起步,四匹叶的连闻都不闻。
好在它素来独来独往,每日自去山野觅食,不然头一站也不会直奔东北老林子。
这回它吞下一支五匹叶野山参,肚皮微微一鼓,转眼吐出三十三万公斤黄金。
李青云挨块验过……全是标准400盎司金砖,成色99.5%以上,崭新锃亮,明显是近十年内熔铸的。
伊贺那帮人这些年没少在海外钻空子,手脚伸得够远。
【叮,今日秒杀上架:红烧肉罐头×3000,100元。】
他手指一点,全数拍下。
心头那根绷了多年的弦,终于“咔”地一声松开。
伊贺一族被玄宝犁了一遍,祠堂塌了,账本烧了,祖坟翻了三遍,旧账一笔勾销。
酒厂有童玉坐镇,毛熊的订单一单接一单;核武所和炼钢线由聂爷爷盯着,图纸落地,设备进厂,进度稳当。
就连悄悄蹲在四九城暗处的几个毛熊觉醒者,也收了爪子,再没露过半点动静。
外无扰,内无患。
他肩上再没重担,真能喘口气了。
轻步踱进东屋,陈玥瑶还在睡。乌发铺在枕上,呼吸浅而匀,睫毛不动一下。
他俯身,指尖小心拉起被角,盖严她肩膀,退时连门轴都没吱一声,转身去洗漱。
晨风微凉,扫过廊下枣树,影子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