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龙椅,还会不会把咱们当自家人看?”
“更别提安全部里,一半人名册上都姓李;爷爷和大伯在军中留下的老部下、老袍泽;干爹在工安系统铺开的线,哪一条不是实打实的硬骨头?”
“还有——这次大婚,多少好手从四面八方赶回来?如今光是四九城里,听咱们李家号令的精锐,没一千也有八百。”
“觉醒者呢?我、关刀、关力两位义兄、安庆爷爷、大哥身边的七爷爷,加上我养的那两只异兽——七尊战力,清清楚楚摆在那儿。整个种花家,才多少觉醒者?”
“再加上二奶奶那份情分,皇陵里那位苏公公,早把心偏向了咱们李家。”
“这么滚雪球似的往下走,咱们李家,怕不是要从扛旗屠龙的刀,变成别人眼里最该砍掉的恶龙?”
“到那时,大哥二哥,上面还能容得下李家?恐怕不用圣旨落地,四周那些盯着肉骨头的饿狼,就得连夜组队,把咱们连锅端了。”
李青云见两位兄长眉头越锁越紧,索性再加一勺油:“大哥、二哥,你们真知道我每月进账多少?”
“六船松木运香江,每船净赚一百二十万港纸;古董这条线,月入两百万港纸打底。”
“还有从香江倒回来的奢侈品,国内一转手,月利两百万软妹币起步,外加二百公斤黄金往上。”
“这些钱,七成以上我直接划给国库,换粮食、换设备、换咱们最缺的技术和资源。可万一哪天我没了,后人守得住这份富贵不动心?”
他说一句,李青文额角青筋就跳一下。作为主脉亲手调教出来的当家人,他比谁都清楚——若没那几百万吨小麦垫底,若没七成收益明明白白挂在国家账上,老三这买卖就不是生意,是悬在李家脖颈上的铡刀。
毕竟,每月近千万外汇的流水,足够让多少双眼睛发红、多少双手发痒。
“三儿……所以魏家动你酒厂那会儿,你反手就砸回去?”李青文声音低下去,“这事儿,怕是真不好善了。”
李青云颔首,眉心拧成个结:“大婚前,李爷爷亲自出面警告魏家——这事儿压着我,我才没当场翻脸。如今喜事办妥,魏家这笔账,总得有个交代。”
李青文也点了下头:“可这‘交代’,实在难给。”
“打轻了?压不住外头那些闻腥就来的野狗,更镇不住魏家那帮横惯了的老少爷们。”
“真下重手,把魏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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