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嘴里蹦出来的‘八嘎呀路’。立马掉头就来找你了。”
白魁话音刚落,李青云立刻接上:“大爷,您找对人了。往后但凡再碰上这类事,甭管我在不在家,直接喊警卫、找我妈、甚至跟院里扫地的老张叔说一声都行。”
白魁下意识点头:“警卫兄弟们也成啊。”
“当然成。”李青云应得干脆,“这些警卫都是李家本族子弟,虎子还跟我沾着亲,论辈分,得叫我一声三爷,他喊我声三哥,我叫他声虎子,都是一家人。”
他顿了顿,压低一点声音:“我太扎眼,就不露面了。您这就跟虎子走一趟,先回您那儿把那俩鬼子花的钱找出来。我让胡子带狗过去闻一闻。”
又转向李虎:“虎子,挑几个手脚利索的,别带长家伙,把黑宝带上。让它顺着味儿搜。”
“对了,顺路去宝儿和乔儿那儿,给黑宝喂两块烧羊肉。要是钱没找着,就让狗追着羊肉味儿找人。”
白魁摆手:“不用不用,我那儿还能缺这口肉?”
李青云点点头:“芸姐今儿在这做喜被,回头我给您送回去。”
稍停片刻,又问:“那俩鬼子买了多少吃食?”
喜被,是婚嫁里头压箱底的大件,红绸裹着吉祥纹,图个“一辈子”红火安稳。照老规矩,得请“全福人”来缝……家里双亲健在、夫妻和睦、儿女俱全、公婆尚在,才算得上真正有福气的人。
白芸样样占全:爹妈都好好的,结了婚,一儿一女,丈夫那边也是六亲俱全。当年李青云办喜事,用的就是她亲手缝的被子。
“买得可不少,够十五六号人嚼用的。”白魁起身,“你姐在我那儿,我还能不放心?那我这就带这位小兄弟回去了。”
李虎忙道:“大爷使不得,您直呼我虎子就成。”
李青云又补了一句:“记住,只查线索,不动手。再去供销社找安红问问,今儿有没有人一口气买过五人份以上的吃食。”
“明白,三爷。”
两人一走,李青云眉头就拧起来了。鬼子往这地界凑什么热闹?真冲自己来的?
白魁老号饭庄就在交道口南大街,紧挨着街道办,离自家不过几步路。
若真是冲他来,那目的无非两个:要么是掩护伊贺春脱身,要么……伊贺春本身就是饵,另有人奔着第三处毒气弹埋点去了。
真要是后一种,那来的人手至少两拨、顶多三拨。能拿伊贺春当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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