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层。
“外面那些穿黑袍拎大刀的怪物，就是看守你们的狱警？”陆烬追问。
哈撒咬着手指歪着头，嘟囔着：“拎着刀的？今天有刀傀当值啊……”
见两人等着回答，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们叫他们狱警、狱卒都行，不过这些东西实际上只是些残次品。”
“残次品？”
“对啊。”哈撒盘腿坐在床上，晃着孩童般纤细的小腿，“你们试炼者应该知道，终焉乐园有很多次元空间，有大有小，功能各异。”
这点两人确实清楚。无论是游戏副本还是居住的公寓，都是由多个次元空间组成的。
“但你们或许不知道，次元空间其实是有承受极限和寿命的，如果超过某个极限，空间就会崩塌。”
陆烬：“……”
李宏远的目光也不自觉的朝他方向撇了一下。
哈撒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自顾自道：
“就拿格林笼来说，如果把所有囚犯都关在同一层，空间会因承受不住这些囚犯带来的规则秩序而崩溃。”
“当次元空间秩序崩塌后，混乱规则之力就会乱窜，干扰到其他相邻空间，引发连锁反应。”
“于是终焉意志创造了一种特殊生物，也就是你们见到的黑袍怪物，我们管这种怪物叫做‘傀’。他们会在每次空间崩塌后自动生成，存在的意义就是去吞噬混乱的规则。”
“但傀太不稳定，有些傀不仅会吞噬混乱规则，还会去啃食正常空间的规则秩序，要知道这种伤害对空间来说可是不可逆的。”
李宏远：“既然能创造出来这种生物，肯定也有办法去摧毁吧？”
“按理说是这样的，可偏偏它们就是无法被毁灭的，终焉意志只能镇压它们，并且在它们体内注入最简单的指令——在格林笼内游荡，可吞噬所有能看到的生物。”
“这样既省去看守人手，又能通过消耗囚犯来约束这些残次品。”
陆烬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你的意思是，这些傀并没有其他规则约束？比如撞击门几下就不能撞击之类的？”
哈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当然没有，他们的大脑都是单核的，怎么可能理解这么复杂的指令，你说的行为，是因为你们试炼者出现后他们自己摸索的，或许再过几年几十年，他们可能就脱离指令直接闯进来把我们都吃掉了吧。”
“还好还好，起码不是现在，外边那个傀只有一个的话，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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