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正拿着那把“枪”比划,蓝湛微微倾身听着,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融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张知安,眼底藏着点促狭的笑意:“你看,他们这十年,是不是有情况?”
张知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魏婴拍了下蓝湛的肩膀,蓝湛虽没说话,嘴角却极浅地弯了下。
他握住宴清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什么情况?”
这次他是真没跟上思路,只觉得两人相处得确实比从前亲近些,却没往深处想。
宴清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脸上还维持着方才的浅笑,只动了动嘴唇:“就像我们俩这样的情况啊。”
张知安愣了愣,脑子里先闪过的是“夫妻”二字——他们俩是夫妻,难道魏婴和蓝湛也是?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显然不对。
他盯着魏婴和蓝湛看了片刻,忽然想起当年在青铜门后,宴清给他看的那张照片,照片里他和黑瞎子勾肩搭背,被宴清戏称为“一对”。
电光火石间,他总算反应过来宴清说的是什么,一时竟有些语塞,只沉默地看着那两人。
他自己的感情是细水长流,与宴清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便成了夫妻,要他去分辨两个男人之间有没有情意,实在是不在行。
宴清见他半天没说话,只是眼神发直,便知道他这个“直男”可能真不懂这些,忍不住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胳膊:
“算了,不问你了,跟你这木头说不清。还是跟系统唠唠靠谱,它肯定比你会看。”
张知安也不恼,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目光重新落回魏婴和蓝湛身上。
魏婴不知说了什么,蓝湛伸手替他拂去了肩上的草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他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明白宴清的意思了,便低声道:“好像……是挺亲近的。”
宴清挑眉看他:“现在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