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杨临天显得很淡定，“可惜，我是个精神病。”
“身为一个精神病人，我的脑子不太正常，这些所谓的羞辱感之类的，我从来都没有。”
“噢，对了，要说当狗，你也不必我差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在上，高贵性/感，高不可攀，可你在林白/面前，我猜的话，跟一条发/情的母狗，也没啥区别吧？”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鬼？
这个人自称是精神病？
还有，他说苏若冰在谁面前是母狗来着？
难道这美丽高贵的院长，已经有男人了？
“杨临天，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精神病，就别来我这里搞事。”
苏若冰声音冰冷。
她继续往下走，“今天是问天书院挂牌的日子，我不想因为你一个精神病闹出什么风波。”
“你现在可以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这话，其实，我也想跟你说呢。”
杨临天此刻已经走到台上。
他缓缓转身，看着现场的十万观众，“各位不用惊慌，我虽然是个精神病，但其实，我也不会随便杀人的。”
“而你们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其实关键不在于我，而在苏若冰。”
杨临天张开双臂，声音抬高：“现在，还请大家欣赏我的表演！”
一缕白光出现在他手上。
他随手一挥，这道白光，没入一块大屏幕，而这块屏幕上，瞬间就出现一个新的画面。
一个人，站在一座岛上。
四周是汪洋大海。
而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球。
“苏若冰，看清楚他手里的球，你很快就会看到这个球的威力。”
杨临天单手指向天空：“神说，要毁灭！”
“轰轰轰……”
巨响传出，玻璃球发出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