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白夜身上移开，看着他满身的血污，心脏就一阵阵抽紧，不是厌恶，而是心疼和一种强烈的、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冲动。
队伍穿过冰冷空旷的走廊，最终停在了白夜房间的门口。
白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夜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任务完成。各自回去休整。”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白夜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凌渊离开了，似乎将剩下的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
黎墨拍了拍陆骁的肩膀，也示意温言和谢淮离开。赤霄还想凑近看看，被秦烈一把拽走了。走廊里很快只剩下玄昭和满身血污的白夜。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白夜似乎并没有邀请玄昭进去的意思，他自己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污不堪的双手和衣服，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这种黏腻肮脏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抬起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空间似乎在他指尖微微扭曲——他打算直接用异能将这些血污彻底分解清除，这是最快捷高效的方式。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动异能的瞬间——
“等一下！”
玄昭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开口阻止。他一步上前，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白夜那只即将动用异能的手腕。
他的动作有些急，力道却不重，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还带着干涸血液的粗糙感。
白夜的动作顿住了。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异色的瞳孔看向玄昭，里面带着清晰的疑问，仿佛在问：怎么了？
玄昭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么。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松开手，耳根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忽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不要……有事没事就使用异能。”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寻找理由，“异能波动……嗯……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而且……频繁使用对……对身体负荷也不小。”
这个理由其实很蹩脚。以白夜对异能的掌控力，清理这点血污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波动，更谈不上负荷。更何况，零界之内，谁会在意这点细微的能量运用？
但玄昭就是想这么做。
他不想看到小白用那种冰冷高效、却毫无温度的方式抹去一切痕迹。
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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