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A-07。”
“再念一次。”
“A-07。”
“再念。”
“A-07。”
她每念一次,主屏上的`supplyharmonization`就轻微抖一次。林昼眼底锋利得像要割开屏幕:“记住,门牌不是给他们换词的,是给现场定座标的。只要座标还在,他们就别想把断供令说成别的东西。”
那名持平板的人终于撑不住了,额头汗珠一颗颗滚下来,手里的平板也开始轻微发颤。他当然听得懂林昼在干什么。
林昼不是只在守一个现场。
他是在把断供令、锁仓行动、第二层收网清单和到场指纹全部拉回同一条可被追责的线里。对方想借断供令关掉供给,林昼就把供给反过来变成坐标;对方想用第二层清单劫持收网,林昼就把清单拖进公开镜头;对方想靠词库把词义改写,林昼就逼它在现场自己撞词。
这不是对抗。
这是反向校验。
“最后一次。”林昼看向那名持平板的人,“你现在告诉我,这张清单,是来收网的,还是来劫断供令的?”
那人嘴唇发白,沉默了整整两秒。
两秒后,他还没来得及答,主屏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串新的红字,像一只从背后伸出来的手,直接按在所有人的眼前:
`orderrouteoverridden`
指令路由已覆写。
紧跟着,医院走廊尽头那块备用供给屏,瞬间黑了一下。
黑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可那一秒,足够让林昼眼神彻底沉下来。
对方已经开始动断供口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骂一句,只是盯着那串红字,缓缓开口:
“他们不是要确认清单。”
“他们是要用清单劫走断供令。”
话音落下,走廊里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下一秒,主屏上那条断供待处理的提示,被一行更长的新词硬生生顶了上来,像是有人从更深的后台直接接管了它的解释权:
`supplycut/phase-twoenactment`
断供处理/第二阶段执行。
林昼看着那行字,终于确认,对方已经把断供口从“待处理”改成了“执行”。
而真正的收网清单,已经在执行背面开始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