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那张满意度页重新折好,折痕对准门缝白光。阴影在纸背上缓慢移动,像一只终于被灯照出的手。
他知道,真正的第二层还在后面。
灰名单虽然先掉线了,可它掉线之后,必然会引出另一层更隐的入口。现在这场风暴,只是把门前那一批人照出了脸。至于藏在合作函更深处、负责写回和再分发的人,还没真正露头。
但这已经足够。
因为风一旦起了,灰路就不再能只靠一句“知情”撑住。
门外的人终于彻底后退,腕带摩擦声一串串往走廊深处散去。林昼站在原地,没有追。他知道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一个真正的胜利,这只是把灯打在了该打的地方,把灰名单从暗处拽出来,让它先掉线,再反向校验,再写回合作函风暴。
而风暴刚刚开始。
走廊尽头的灯仍旧白得发冷,照得每一份纸都像能割手。林昼垂下眼,看着公开页上那一行行重新排开的来源链,心里一寸一寸地沉静下来。
他很清楚,下一步该来的,不会只是灰名单的补档,也不会只是合作函的修正。
对方既然敢在灯下阴影里埋名单,就一定还会在更深处埋第二层回滚编号。
可那已经是下一层的事。
此刻,先掉线的是灰名单。
先写回的是合作函。
而风暴,才刚把第一阵风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