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劫持灰度开关,对吧?”
总务线负责人没有立刻答,只是喉结动了动。
“那就别怪我把洞先撑开。”林昼说。
他把页面最上面的三角互认结果重新拽回视野中央,直接锁定为主链。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灰度接管请求后面,再补上一行新的注记:
【若灰度开关继续劫持,转入公开冲突】
这行字一提交,整个页面像被谁猛地拽了一把。
版本洞的灰度底色先是轻轻一颤,紧接着,门牌热痕、腕带热痕、纸页热痕三条线同时向外绷开,像三根被拉紧的弦。不是断裂,而是被迫显形。那些原本藏在热痕里的时间缝、重采样、阈值差、前置补录,第一次不再只是灰色注记,而开始在公开层边缘露出细碎的裂口。
林昼盯着裂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章还没到真正撕开的地方。
版本洞已经开始劫持灰度开关,但它的劫持不再无声。它已经被反向互认撞出了权重分裂,已经被双源入口顶出了封边失败,已经开始显形。下一步,不是它继续往里吞,而是它为了自保,必然会把更高层的权限门牌往外抛。
而那,才是下一道门真正打开的前奏。
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刷卡响。
不是病区门,也不是资料门,更不是草皮验收那类外壳门。
那声音很短,短得像指尖在金属边缘点了一下。
可林昼还是第一时间抬起头,看向那条声音传来的方向。
因为他知道,版本洞开始劫持灰度开关之后,真正要失真的,从来不只是结果。
还有谁来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