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把回滚编号藏进反光层。那我就把证据包藏进草皮验收。你们不是喜欢‘例外可继承’吗?我让它变成‘验收差异可继承’。”
总务线负责人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浅。
“你想把公开结果写成差异项。”
“不是想。”林昼说,“是必须。”
周工已经在耳机里开始推演:“如果以草皮验收为壳,证据包的写回就不再算二次补录,而是一次联检纠偏。纠偏项会进入园区公开档,公开档会带原始时间戳和见证链,虽然复盘入口置灰,但差异项能保留现场证明。”
“对。”林昼道,“差异项不走复盘口,走验收口。”
他话音落下时,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锁芯,是纸堆里那根针彻底退到背面时,碰到了金属针座边缘。那一下很轻,却像在提醒所有人:对方也听懂了。
他们听懂了,所以开始抢写。
“信息台那边已经在补公开摘要。”周工急促道,“他们把盲区哨兵公开后的说明文案往前推了,想先把事件写成‘设备误触发’。”
“别拦文案。”林昼说,“拦不住。让他们写。”
“为什么?”
“因为他们现在写的越快,后面差异越大。”林昼目光发冷,“他们一旦写成误触发,草皮验收里就能把‘设备误触发’和‘纸背针位确认’并排,形成冲突项。冲突项一旦出现,系统会要求补见证。”
纪检联络员立刻反应过来:“补见证就得补到场记录?”
“对。”林昼说,“而到场记录,正是他们现在最怕的东西。”
他把屏幕上的公开页往下拉,指尖停在“场地复核”那一栏。
原本那一栏只是勾选草皮平整、导流沟无堵塞、门牌无遮挡。现在,林昼直接把刚才掉线时的三秒截帧拖了进去。盲区哨兵第一次公开的时间戳、反光层显字的瞬间、纸背编号跳红的那一秒,被压成一串极短的比对项,塞进草皮验收的附注区。
“写进去。”他道,“写成场地边角出现异常显字,影响验收连续性。”
总务线负责人脸色终于变了。
“你不能把门背的东西写进联检。”
“为什么不能?”林昼看着他,“你们能把门背的针位写进纸堆,我为什么不能把纸堆的异常写回验收?”
门内那叠纸突然大幅翻动了一次,像一记闷雷。紧接着,大屏上草皮验收页的上传按钮开始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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