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屏幕角落弹出一条极细的路由线,极短,短得像一根刚露头的针。
【转存路径:公告栏备份层】
【同步口:现场侧屏】
林昼眼神微微一凝。
现场侧屏。
这说明对方没打算放弃,它只是换了一个更贴近会场的出口。公告上不了墙,就上侧屏;侧屏不行,就上引导页。只要还有一个能看见的角落,它就会继续把背面公告塞进去。
“记住这个口。”林昼说,“别让它在会场里先亮。”
纪检联络员已经转回身,神色极沉:“你是说,它现在把听证日的背面,已经提前写到会场边上了。”
“是。”林昼看着那条转存路径,缓缓道,“而且不是写给我们看的,是写给会场里那批还没进门的人看的。”
屏幕上,灰白路由又轻轻闪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失真,不再是切换,不再是重试,而是一条几乎像提醒的短句。
【公告栏备份层已唤醒】
林昼盯着那行字,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终于肯露头了。”
大厅里没有人接话。每个人都听得出来,这只是前奏。听证日背面的公告已经不是一个提案,而是一扇被悄悄推开的侧门。门背后是什么,还看不清。
但至少现在,他们已经把门缝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