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指着批次号,“它在滚动更新。换句话说,公告栏劫持、停摆生意、到场失真,不是三件事,是同一套词库的三个版本。”
林昼盯着那几组批次号,脑海里忽然一亮。
“版本号。”
“什么?”周工问。
“它不是在做门牌。”林昼缓缓说,“它在做版本。门牌只是前端展示,背面的词库才是真正的版本控制。每当它想换一种说法,就换一批腕带,换一套词根,换一个看上去更正常的说明。前台永远只显示当前版本,旧版本被灰掉,新的版本再上线。这样一来,任何人只盯正面,都永远看不见它到底改过什么。”
纪检联络员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那就把版本链拉出来。”
林昼没再犹豫,直接让周工追腕带背面的词根分布。结果比他们想的更狠。每一批腕带都对应公告栏某一时段的措辞,每一版措辞又对应一段现场人流变化,背后甚至连引导员的话术都能对上。词库不是附属工具,它是整条秩序链的源头。人流怎么排、谁先走、谁要等、谁被叫成“协助对象”,全是词库先写好,再由公告栏和腕带共同执行。
“它把所有解释先存进了词库。”林昼道,“所以我们看到的是结果,不是起点。”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第209章“到场指纹”被抹掉的那一瞬。现在回看,那并不是单纯的技术篡改,而是词库先把“到场”这件事换了说法,再让系统按新说法去算。一个人明明站在原地,只要词库把他归进“待确认”,他的到场就会在逻辑上被清空。
大厅里那群刚刚还在争执的人,此刻终于真正安静下来。有人低头翻腕带,有人开始互相确认自己刚刚刷过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批模板。那种安静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种被迫看清的沉重。
原来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和一套会换皮的词库对着干。
公告栏能劫持,是因为背面有词库。
停摆能卖钱,是因为词库把等待定义成了商品。
到场会失真,是因为词库先把“到场”改成了可重算项。
林昼捏着那枚样本腕带,忽然开口:“把这批词库的词根,全部公开。”
周工一愣:“公开到哪一步?”
“公开到所有人能看懂。”林昼看着他,“不要只给编号,要给词根来源,给版本差异,给谁调用、谁触发、谁获益。它们既然喜欢用词藏人,那就把人从词里拎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