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零六分,罗工设置的“重启预警”第一次亮起:新域名的解析在短时间内发生两次试探性变更,随后出现一个新的落地页路径部署请求。部署请求没有持续很久,很快撤回,像是一次试跑。
紧接着,镜像系统捕捉到一条极短的内部指令(证据摘要):
“只试跑十分钟,看门槛。别投放,别开群。”
“看门槛”三个字让周工沉默了几秒:“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环境变量了。”
纪检联络员却更平静:“这说明门槛有效。有效到他们必须先测。测就会留下回声。回声越多,我们越能提前把‘手指纹’固化。”
她没有下达“追击”命令,而是让团队做三件事:
*把试跑的解析与路径命名纳入HAND-TRACE;
*把试跑时间段的审计摘要封存;
*把群众端的“每天更新”继续保持不变。
“让他们测。”纪检联络员说,“测一次,脚印就多一层。我们不需要阻止他们试跑,我们只需要让他们每一次试跑都更贵、更慢、更容易出错。”
核验窗口在两点半刷新。页面依旧平静,状态码依旧更新,灯依旧亮。停机回声仍在水面下敲击,但敲击声已经不再能掀起浪。
他们想用三天停机完成一次换壳训练。
可训练本身就是最容易暴露习惯的过程。
习惯被固化成指纹,指纹被纳入门槛,门槛再把他们一次次按回冷却。
灯不需要更亮。
灯只需要一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