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会写系统名称与版本)。如果能拿到验收报告,上面很可能出现M-SUP或MGW字段。”
梁组长回:“收到。”
夜色降临时,接收医院的院内安全部门也把停车场不明人员事件做了记录,编号、时间、保安处置、监控保存期限都写清楚。林昼拿到脱敏摘要,第一时间交给法务存档并关联到护士长证人保护记录里。
证人保护不是一句话,是一串编号。
编号多了,结构就难下手。因为每下一次手,都会撞上更多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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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昼回到ICU门口。父亲波形依旧稳,医生说情况保持,感染指标需要继续观察,但总体可控。林昼点头,心里却没有轻松,因为他知道结构的刀不会停。父亲稳住,只是让他不至于被胁迫退回去。
他坐在长椅上,把今天所有新增的关键节点重新排序:
1)监管协查建议函已送达并签收
2)信息化外包名录出现MGW与合同编号前缀
3)停车场不明人员与平板出现,监控截屏保全
4)第三方评估确认许景认知清晰
5)护士长事实说明补充完成并盖章存档
6)匿名线索指向外部运维平台权限三级与境外中继
这些节点连起来,东京回路不再只是邮件头字段,它开始有“平台”“权限等级”“回滚模块”的结构形态。
结构越具体,越危险。危险不是对林昼,而是对那些仍在系统边缘的人:信息科、采购处、财务、设备科。结构会在更深处断尾,可能用岗位调整、停职、甚至“泄密调查”去压匿名人。
林昼发消息给梁组长:“匿名线索提供者要保护。任何沟通尽量通过单向渠道,避免暴露。采购处、信息科的关键资料调取必须走监管函件,别走私下拷贝。私下拷贝会给对方抓‘泄密’。”
梁组长回:“明白。我们会谨慎。”
林昼抬头看走廊尽头的窗,窗外城市灯火比昨晚更密。密不是热闹,是节点在发光。节点越多,权限越难一把覆盖。结构可以在一处断尾,但不能在所有处断尾。只要你让更多节点觉醒、留痕、签收、盖章,结构就会越来越像一张破网。
他忽然想起护士长在会议室里那句“我把能写的都写了”。写下去,就等于把自己从耗材变成证人。证人不是英雄,证人只是把事实扛在肩上。
而林昼要做的,是把证人的肩膀从单人变成多人——让法务扛一角,让鉴定扛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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