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生空窗,他们就能说‘那段时间没记录’。”
纪检联络员立刻下令:“封存弹窗截图、推送服务日志、svc_ops权限变更记录。并立刻冻结推送服务。”
信息科工程师迅速赶来,在纪检与网安见证下把推送服务切入只读模式,导出权限变更链。变更链显示:凌晨四点三十二,有人用院办资料室那台旧电脑残留的会话令牌,向svc_ops授予了“监控迁移”权限。会话令牌来源指向一个浏览器缓存文件,而缓存文件的生成器指纹与清算中心的植入脚本一致。
“他们把院办那台旧电脑当跳板。”周工说,“跳板没清干净,就会留下钩子。钩子一拉,就能关灯。”
护士长看向信息科主任:“旧电脑不是已经封存了吗?”
信息科主任脸色难看:“封存后没开机,但那台电脑在封存前有一段时间在线,可能被植入了持久化令牌。我们立刻做全院令牌回收与权限重置。”
纪检联络员的声音像钉子:“全院权限重置要立刻执行。任何人以‘影响业务’为由拖延,直接记入问责。”
这一次,弹窗没有被点下去,迁移没有发生,空窗没出现。断点被堵在按钮前。可这也意味着一件事:对方的内部残余仍在尝试,且他们正在用“安全升级”这种看似正当的语言逼你自己关灯。
林昼看着那两个按钮,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外面的热搜可以骂他,伪装督导可以威胁他,但都不如这两个按钮可怕——按钮让你以为你在做正确的事。
护士长把截图封存后,轻声对他道:“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回路的高级形态。它不再需要人来逼你,它让系统逼你。你只要点一下,它就赢一半。”
林昼低声:“所以我们永远不点‘临时确认’。”
“对。”护士长说,“只认编号,只认工单,只认双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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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梁组长发出一条更硬的指令:对外发布第一份权威通报的框架已经敲定,但要先做“分钟级时间轴”闭合,确保任何质疑都无缝可钻。
周工把所有关键节点列成一张表:
*23:41:转运任务卡被截获封存(编号、哈希)
*00:09:资金异动提示出现,批次号记录(系统截图、审计)
*00:26:临时冻结申请提交(文书、时间戳)
*03:05:检验链路断点确认(样本封存、扫码日志)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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