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波动会影响——”
“紧急也要授权。”护士长截断,“你说紧急,那就请信息科主任亲自来。你现在不出示工单与授权,就是试图让我们在没有记录的情况下触碰关键设备。我们不会配合。”
对方像被噎住,随即换了一个更软的口吻:“护士长,你别误会,我们是为了患者安全。”
护士长没有争辩,只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工号多少?我现在录音,纪检与网安同时在场。请你重复一遍,你要求我们在无授权情况下重启端口。”
电话那头立刻挂断。
周工在终端上迅速检索设备科来电的源头,发现来电号码经过了一次内部转接,转接路径与此前伪装药房电话的路径高度相似:有人在电话交换机层面做了伪装。也就是说,真正的设备科并未发出这通电话。
“他们想制造‘重启’断点。”周工说,“重启一旦发生,日志会出现间隙,对方就能说‘你们自己动过设备’。”
纪检联络员立刻把这次来电固化为证据项:**事故诱导-002(伪装设备科电话,诱导重启)**,并要求信息科立即对电话交换机做更严格的转接规则锁定,禁止任何未知规则写入。
信息科主任在对讲机里回:“已锁。交换机配置已做不可变快照,任何变更必须双人签字。我们会把这通伪装来电的转接规则提取出来,做指纹归因。”
护士长看向林昼:“看到了吗?他们的事故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让你们动手。只要你动一次,他们就能把你写成‘自证其罪’。”
林昼点头,喉咙发干:“所以灯不关,不是电灯,是流程灯。”
护士长没有笑,只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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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五十五分,梁组长的车抵达医院外围,令牌与手机被直接送进隔离取证室。
取证室临时搭建在医院信息科旁的一间小会议室,窗户贴了遮光膜,门口两道门禁,进出必须登记。桌上放着一台离线工作站、两台只读镜像设备、以及一排封存袋。周工站在桌边,像准备解剖一只危险的器官。
“先做令牌外观采样与序列号记录。”周工说,“再做手机芯片级镜像,避免启动系统触发自毁。任何尝试登录必须在隔离环境里模拟,且先从副本开始。”
梁组长点头:“灰夹克说调度工具是企业加密协作系统,安装包在内网。我们可能需要从手机里找到安装包或访问入口。”
网安女警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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