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电话,是院办发来的系统通知:**“紧急协调会:关于患者22床事件说明(内部)。”**
会议地点:院办小会议室。
时间:21:45。
参会人员:院办、法务、信息科、保卫科、ICU护士长、家属代表。
家属代表——写得像一份“尊重”,其实是一份“押签”。
护士长把通知递给梁组长:“他们开始了。”
梁组长站起来,声音很稳:“去听。你不去,他们会把话写成你没异议;你去了,他们会试图让你签纸。你只要记住:能签的只有反模板,不能签的全部拒绝,并要求写入会议纪要。”
网安女警把执法记录仪打开:“我们不参与医院内部管理,但只要出现威胁、伪造、强迫签字,我们就能介入。你们按流程走,我们按法走。”
林昼点头,没多说。他把手机录音开着,把备用电池塞进兜里,跟护士长一起走向院办会议室。
走廊的灯光越靠近院办越暖,暖得像一种假象。假象的背后往往藏着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
---
院办小会议室门口站着两名保卫科的人,态度客气,却明显在控制进出。门内传来人声,压得很低,像怕把某些词说大了。
林昼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桌上摆着的一叠文件:会议议程、情况说明模板、签字页、附件清单。每一份纸都像磨好的刀,刀口藏在“规范”二字里。
院办主任坐在主位,法务坐在侧位,信息科主任在另一侧,脸色比下午更灰。保卫科副科长站在角落,像旁观,也像随时准备“请人出去”。
最让林昼在意的是桌子另一端的那个人——一个穿着外包工服的中年男人,肩膀很窄,手掌粗糙,指甲缝里有机油的痕迹。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膝盖不停地抖。像被叫来背锅,也像被叫来“配合”。
院办主任清了清嗓子:“林先生,你来了。今天我们召开紧急协调会,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避免误解扩大,也避免影响患者救治。”
“我只关心两件事。”林昼坐下,手机镜头平放在桌面边缘,录音仍在转动,“第一,患者救治是否被任何非医疗因素干扰。第二,是否有人试图通过文件把责任转嫁给家属。”
法务微笑:“你很敏感。我们今天的目的恰恰是避免你担心的情况发生。你看——我们已经找到事件原因。”
她说着,手指轻轻点向那位外包工服的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