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点备份,但备份要离线,别上云。”
林昼点头,把报告放进新的封存袋里,贴上封条,按下编号。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像在给自己打针——每一次按下封条,都是对恐惧的注射,让恐惧不至于把他拖走。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保卫科副科长快步跑过来,脸色很难看:“梁组长,刚接到消息,信息科有人申请紧急外出,说家里出事。我们去核实,发现他在地下车库拿车,准备离开。”
梁组长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谁?”
“就是今晚负责门禁日志拉取的那个小工程师。”副科长说,“他车已经启动了。”
林昼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他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冰冷的确定:断尾开始了。断的不是技术链,断的是人。
梁组长抬手:“拦住,但别粗暴。让他回到白灯下。把他带到会议室,录像,做笔录。告诉他:他可以解释,但不能消失。”
副科长转身就跑。
林昼站在原地,手里那只封存袋像一块冰。他忽然想起许景——断尾名单的第五页。许景是风险点,但此刻这个工程师也成了风险点:一旦他消失,所有指纹关联都会被他们说成“没证据”。
周工抬头看林昼,声音很轻:“你看到没有?当指纹开始对上,最先慌的永远不是最顶上的人,是最底下那一根绳。因为绳知道,自己一断,所有人都能说‘与我无关’。”
林昼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把胸口那团灼热压回去:“那就不让他断。”
梁组长已经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昼一眼:“你去接收医院。你父亲那边不能只靠安保,你要盯住文件,盯住签字,盯住‘CO’。”
林昼点头,没有犹豫。他把封存袋交给周工:“这份你们留着,按标准封存。任何人来要,先让他签见证。”
周工接过,郑重地点头:“明白。”
林昼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疲惫、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只会求公平的人,他正在学会用他们的规则,把他们逼回规则里。
电梯下到一层,门一开,冷风扑面而来。天边已经有一点发灰,黎明像一张慢慢翻开的纸。纸上要写什么,取决于谁先落笔。
车上,安保发来一张照片:那个“CO”胸牌被拍得很清楚,胸牌背后还有一串细小编号。照片下方,安保补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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