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他说这是‘回签后的执行’,让我别多问。”
房间里空气瞬间沉了一截。
西装男人脸上的淡笑终于收敛,眼神变冷:“许副主任,你的情绪开始失控。我建议立刻暂停问询。”
梁组长没有暂停,反而更快:“第三个问题:回签是什么?谁用回签更新什么?”
许景的眼睛红了,像被逼到墙角:“回签……回签就是确认名单更新……他们有一张名单,像任务表……每完成一个节点就回签一次……回签之后就会有人来收尾……收尾的人会说‘回潮已确认’,然后……然后就会有人出事……”
“有人出事?”林昼的声音压得极低,“出什么事?”
许景的嘴唇颤着:“我不知道具体……但我听过一句话:‘第五页先断,别让浪把钉子带走。’他们说第五页要先断掉,断掉之后就能把责任收起来……我……我就是第五页。”
他说到这里,整个人像被抽空,眼泪终于滚下来。他不是为了良心哭,是为了恐惧哭。恐惧被推上断头台,恐惧被迫承认自己“协调不当”,恐惧自己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林昼看着他,胸口发紧,却没有安慰。他只轻声说:“你说出来了,你就不是第五页了。你变成了第一页。”
许景抬头,眼里满是崩溃:“他们会杀了我。”
梁组长语气极稳:“不会。至少不会用干净的方式。你一旦进入证人保护,他们任何动作都会留下痕迹。他们最怕痕迹。”
西装男人缓缓站起身,打火机在指腹间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金属声:“梁组长,你们这是强行带走我们医院的工作人员,涉嫌干扰医疗秩序。”
梁组长抬眼:“许景不是病人,不是住院。我们协查补录结束,现根据重大安全事件协查程序,申请对其进行证人保护转移。你要阻拦,请给出书面理由并签字。否则让开。”
西装男人笑了:“你以为你能带走他?”
林昼盯着他:“你以为你能留住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那一瞬间,林昼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熟悉——不是见过这张脸,而是见过这种眼神:一种把“流程”当作私器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法律,没有人命,只有“可控”。
西装男人忽然抬手,把房间里那盏柔光灯关了一半。光线暗下去,许景的脸被阴影切开一条线,像被刀划过。西装男人用几乎温柔的声音说:“许副主任,你现在如果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