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
门口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左肩包着染血的布条,右手拄着铁棍。他穿着避难所守卫的制服,但肩章被撕了。
他站在十米外,停下。
“我是王海。”他说,“我带来三个伤兵。他们需要治疗。”
陈穗没动。
她盯着他,掌心悄悄贴上铁盒。
绿光一闪,根网扫描对方身体——没有武器,心跳平稳,说的是实话。
她站起来,走向医疗柜。
“先交出所有金属物品。”她说,“然后,把他们放地上。我能救的,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