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恒星般的光芒从竖瞳里喷薄而出，一下照亮了整个深坑，也照亮了白眉长老惊骇欲绝的脸。
这一刻，三眼神相借着蛊炁的滋养，进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滚开！”
张亦鸣张开嘴，对着白眉低吼一声，接着右手一甩，白眉长老感觉自己浑身一轻，整个人就被甩飞出去。
这看似随意的一甩却有着无尽的力量，让白眉在空中翻滚数十圈，撞断三棵参天古木才稳住身形。
“这……这不可能！”白眉长老踉跄后退两步，低头看向自己脚踝，只见五道青紫色指印深深嵌进皮肉，跟被烧红的钢铁烫伤一般。
他可是七阶修士啊！肉身经过灵炁千锤百炼，虽还没达到金刚不坏的境界，却也绝非寻常兵器能伤得了他。可张亦鸣仅一抓之力，几乎就捏碎了他的脚踝骨。
这等力量，哪里像是一个六阶修士，分明在七阶之上！
枯瘦长老修行百余年，见过无数天赋异禀之辈，却从未见过这等诡异的事情。一个明明已经油尽灯枯的六阶修士，怎么会在转瞬之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来不及多想，因为张亦鸣已经从深坑里站起来了。
张亦鸣身上的衣服早被缠绕的蛊炁撕碎，露出精壮的上身，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原本纵横交错的伤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黑色纹路。
这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游走，像一条条细小的蛊虫在皮肤下蠕动，汇聚到他心脏位置变成一个复杂古老的图案。
那是天生蛊跟他灵魂彻底交融的烙印，是契约的证明，也是力量的象征。
风魂刀也在蛊炁滋养下发生蜕变，黑色的刀身如深渊般深邃，刀身之上，浮现出暗红色的花纹。刀柄处更是多了一道蛊虫浮雕，那蛊虫两只小眼睛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让整把风魂刀都散发出狂暴嗜血的气息。
“原来，这就是……七阶的力量？”张亦鸣抬起右手，看着掌心翻涌的墨色蛊炁，觉得无比畅快。
他扫过白眉长老和枯瘦长老，眼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喂，你们两个，准备好去死了吗？”
“狂……”
白眉长老话刚开头，张亦鸣就从原地消失。
白眉长老瞳孔猛缩，浑身汗毛倒竖，因为他根本没有看清张亦鸣的动作，完全不知道那小子去了哪里！
六阶修士的速度再快，七阶修士也能凭借神识捕捉到痕迹，可张亦鸣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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