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覃宇面前,低下头:“属下自作主张,请主子责罚。”
覃宇脸色冷凝,“无视调令,以下犯上,忠武,你真是出息了!”
忠武身形一晃,“属下,属下不敢......”
“不敢?”
覃宇瞥了他一眼,“忠武,你可是在我身边呆得最久,知道我的脾气。”
忠武更觉心虚,一揖请罪:“属下也是担心主子,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主子跟属下离开,属下甘愿领罚,任凭主子责罚!”
见他这模样,覃宇轻叹道:“我知你是想帮我,可我不能走,如果我逃了,朝廷势必会对五溪发兵。”
“只有我留下为质,才能换来五溪休养生息的机会,阿兄才有时间重新筹谋,五溪才能长久下去。”
“可是主子远离故土,如果大公子有任何异常举动作为质子的你就会性命不保,主子未来的出路令人堪忧啊!”忠武一脸悲凉。
“无妨,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