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证,走,跟我去见你母亲长公主去!”
“哎呀呀,胳膊要掉了,放手!”
安平被拖拽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夏云飞忙松开了她,“你没事吧?”
“疼死了。”
安平撸起衣袖,此时她的手腕处已经是肿的老高了,一整块紫色的淤青肿胀的模样。
她的手长的很小巧,很漂亮,又很白,于是这一片的淤青便显得十分的突兀。
夏云飞不由得退后两步:“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平揉着眼睛,抽噎道:“本郡主好可怜,肉没吃到,还受了伤,现下好疼......”
夏云飞一时心软:“额......反正鸽兄已死,也无力回天,不如就让它物尽其用,让你吃了吧。”
“大不了,我再给它立碑安葬,焚香祝祷,超度亡魂,愿它早登西方极乐。”
安平眨眨眼:“可是我的手腕伤了,使不上力......”
“我来扒皮剥肉,你只负责吃总可以了吧?”
夏云飞捏了捏额角两侧突突跳着的太阳穴。
他真的是欠她的。
“好。”
安平心满意足地坐下来,还往夏云飞的身边蹭了蹭。
大概因为刚哭过。
她的眼神明亮,再加上眼睛本来就大,看着像两盏闪闪发着光的小灯泡似的。
“把肉送我嘴里啊,本郡主不想再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