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做回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农女了。
夏清荷摇着头,眼泪镶嵌在眼眸中将落未落,可怜又楚楚动人。
“姐姐,你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我知道我身份低微,比不得你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嫡系小姐,可我也是懂得礼仪廉耻的啊!我已经很辛苦了,你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
宁王脸色也跟着微变。
他想起夏清荷低微的身世,知道她为了学京城贵女的礼仪吃了多少苦。
现在对她只有心疼,再没有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