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无声的嘲笑。
更让他心惊的是纪凛川那股无形的压力和气场，那绝对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拥有的。
“我……我……”
周子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回颜面的话，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难堪和恐惧。
“再提醒周先生一句，以后做事之前，先想一想，自己配不配。”
说完，拉着黎燃就走了。
周子轩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灰溜溜地后退几步，差点撞到身后的人，也顾不上道歉，仓皇地挤进人群，消失在角落里，恨不得立刻游回岸上去。
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贺晏驰，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凑到江叙白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卧槽！看到没！叙白！
纪大律师这怼人功力！简直了！杀人不见血啊！
那小鲜肉的脸都绿了！
哈哈哈，不愧是金牌律师，这气场，绝了！”
江叙白看着黎燃和纪凛川默契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落荒而逃的周子轩。
心中那点酸涩之外，也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
纪凛川确实……很强。
无论是能力，还是对黎燃的维护。
他那样的人，或许才是真正能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吧。
风波平息，但余韵未消。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何鸿毅带着何启明，何启文走了过来。
何鸿毅脸上带着惯常的威严笑容，眼神却深沉难测。
“黎总，纪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