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正题。
崔振东挥退了侍茶的佣人,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远远守在门外的顾久,白烽和崔振东的心腹。
“黎总。”崔振东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沉沉地看向黎燃。
“昨晚您提到的……关于神经再生方面的研究,崔某回去后,想了一夜。
不瞒您说,为了舍弟的腿,这些年我访遍名医,试过的方法不计其数,失望……也太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坦诚的无奈,这是在展示他的痛点,也是在试探黎燃的反应。
黎燃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放下茶杯,语气平稳而笃定。
“崔二爷的苦心,我能理解。
正因为知道希望渺茫,失望沉重,我才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提到的研究,目前确实处于实验室向临床转化的关键阶段。
数据保密,但核心原理和部分动物实验,以及极少数志愿者的早期反馈,都指向了明确的积极信号。
它并非传统的修复,更像是一种……引导和激发人体自身潜藏的,近乎沉睡的再生能力。
尤其对于陈年的,结构未完全损毁的神经损伤。”
崔振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眼神锐利如刀。
“黎总,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空口无凭。
不知可否让我看看相关的……资质证明,或者,与研究团队的负责人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