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联盟的主席米歇尔……”
黎燃一一颔首,用流利的法语与米歇尔聊起中欧物流线路的优化空间。
又与施耐德探讨了艺术品保险的新型条款设计。
甚至帮霍夫曼分析了他刚入手的一块百达翡丽古董表的市场升值潜力。
她的见解独到又务实,让几位见惯了场面的大佬暗暗惊叹。
这哪里是刚入圈的小姑娘,分明比许多老牌家族继承人更懂商业逻辑。
角落里的安娜看着这一幕,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本想看黎燃出丑,却没想到对方不仅轻松完成高额消费,还和霍夫曼,皮埃尔这些大佬相谈甚欢。
甚至隐约有了几分忘年交的融洽。
黎燃无意间瞥见她的神色,唇角微勾。
这个安娜对她的敌意可真是莫名其妙。
她是秦瀚舟的干女儿,把她当情敌干嘛?
她转头看向秦瀚舟,压低了声音,轻咳道:“义父,那位安娜小姐,快把我吃了,您要不要单独向她好好解释一下?”
秦瀚舟听此,有些尴尬。
到了他这个年岁,对情情爱爱是真的没太大兴趣。
那个安娜,他也拒绝过很多次。
秦瀚舟唤来了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等助理走开,黎燃才好奇问:“您吩咐了什么?”
秦瀚舟:“告诉她,我没有寻找另一半的想法。”
黎燃:牛批!
怪不得打一辈子光棍,这绝情的态度,没谁了。
果然,没一会儿,黎燃就看到那位安娜小姐一脸受伤的跑离了会场。
只是离开之前还狠狠瞥了她一眼。
黎燃:这是把她给记恨上了?
666。
背锅侠竟是她自己?
拍卖会的节奏渐入佳境,一件件珍品轮番登场,场内的竞价声此起彼伏。
黎燃端坐在席位上,目光平静的扫过展台,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每件拍品的细节都纳入眼底。
“清代沉香木手串,起拍价100万欧元!”
拍卖师声音落下,黎燃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手串色泽深沉,纹理如行云流水,隔着数米远仿佛都能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醇厚香气。
正是上等的奇楠沉香,且看包浆与年份,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她当即举起号牌:“200万。”
场中虽有零星竞价,却远不及她出手果断。
几番加价后,黎燃以500万欧元将手串收入囊中。
秦岚长老上午赠予的那串沉香手串,温润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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