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川抬眸看她，眼底带着笑意：“今天还是喝茶吧，免得又被你灌醉。”
黎燃被他逗笑：“纪律师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算是吧。”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壶碧螺春。
“说真的，昨晚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我……没做什么失态的事情吧？”
实在是他有些记不清了。
黎燃难得看到纪凛川还有紧张的一面，笑了笑：“没有，倒头就睡了。”
纪凛川松了口气的样子，端起刚沏好的茶，给她倒了一杯：“那就好。
对了，王悦他们的供词我整理了一份，你要不要再看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页纸，递了过来。
黎燃接过来仔细看着。
上面记录着王悦和那几个同伙的审讯细节，从策划袭击到雇佣打手的过程写的清清楚楚。
“这些证据足够让陈永刚的罪名再加重一层了。”
黎燃放下文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原本还想靠着‘证据链存在瑕疵’狡辩，现在王悦把他们的老底都掀了，等于坐实了他的罪行。”
不得不说，王悦这次的作为，适得其反的还帮了她。
纪凛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明天开庭，我会重点围绕这些新证据展开，争取让法官采纳。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说：“王悦在供词里提到，陈永刚手里可能还有一份涉及其他生意伙伴的黑料，只是她不知道具体内容。
明天开庭，陈永刚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把这些东西抛出来，试图混淆视听。”
黎燃蹙眉：“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想拉别人下水，转移视线？”
“不排除这种可能。”
纪凛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份黑料的线索。
就算找不到，我也有应对的办法。”
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黎燃心里踏实了不少。
纪凛川虽然酒量浅，但在专业上确实无可挑剔，有他在，明天的庭审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可黎燃不知道的是，纪凛川身边的人，可从来没人说过他酒量钱。
菜很快端了上来，清炖狮子头入口即化，软兜长鱼鲜嫩爽滑，水晶虾饺晶莹剔透，每一道都精致的像艺术品。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案子转到其他地方。
从最近的新闻聊到喜欢的电影，黎燃发现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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